我一直學著
如何轉化 調適著不適當的情緒
即使那是在當下再自然也不過的反應
於是試著不在意 這是很多年前學會的第一項功課
包覆著不在乎的心臟 其實是個玻璃外框的心球
只能警慎的捧著 就是不可以碰撞
我開始不知如何生氣 因為這樣會變的不可理喻 不夠優雅也無法瀟灑
裝做漠不關心的對話 原來比激烈的言語來得震撼 這是再次學到的手段
後來 漸漸可以再添加一些玩笑和戲謔 其實包含著慈悲
對照你的惶恐 這開始變成一場有趣的實驗
我彷彿看到你真誠的眼眶即將淌出淚水
而那一刻 勝利的笑了
這樣的結果其實是要掩蓋跌落深淵的失落還有一絲絲報復的快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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